他只认识锤子,和铁。
“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兼职吧,我会露馅的。”茶吱吱小声道。
系统高深莫测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努起嘴来:【不需要,我眼光很准,你天纵奇才必能一次成功】
“……”茶吱吱认为噗噗的眼光可能需要刷新一下。无奈,他只能硬着头皮上手。半响,茶吱吱老实且真诚地问道,“法器和兵器有什么区别吗?”
【唉,一个修行者用的一个普通人用的,总体没有区别】系统翘着二郎腿,看着茶吱吱一脸窘迫的模样,“啊”一声,才疑惑道,【你知道你做的那把小木剑是法器吗?】
茶吱吱眼睛微微睁大。
看样子就是不知道。
【……】系统一拍脑袋,终于意识到问题根源了。它摁住茶吱吱的手臂,声线颤抖道,【你别慌啊,千万别慌啊!我马上想办法——你先做做样子,等会,我马上回来!】
茶吱吱目送唯一的靠山咻一下消失不见,失落地叹口气。然后又将注意移回到这堆工具上。
他拿起一片铁,左看右看,试着压在桌子上用锤子锤一下。
哐当。
一锤下去,铁片被砸出一个大坑。
茶吱吱放下锤子,叉着腰拿起铁片对着光看,浑然没注意到旁边坐着的锻造大师骤变的神色。
只是大师的注意力不在铁片上,而是在桌子上。
桌子被砸散架了……
“我还没用铁做过东西呢。”茶吱吱自言自语道,“昨晚见到的剑好像是用铁做的,还会发光。正好我的剑断了,应该可以再做一把。”
话毕,茶吱吱内心就拿定了主意。
他转回身来,本打算把铁片重新放回桌上,结果放了个空。
“?”茶吱吱后退一步,惊讶地看着惨遭分尸的桌子,心说不会是遇上碰瓷了吧?
噗噗说的话果然是对的。
茶吱吱没了桌子,就在边上找了个木桩,举起锤子继续敲。
他余光瞥见屋里的人时不时就把铁夹住放炉子里烧,烧红了再拿出来敲。自己便也如法炮制,去散架的桌上找了把一样的夹子夹住铁片,拖到火炉边上排队。
里头热气腾腾,冒着汗的村民见着新面孔还吆喝了一声,和他寒暄。
“又来新人了?小伙子,你这身架子骨可不适合干我们这行啊,咋想的?”
茶吱吱礼貌回应:“这里灵石多,我就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