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宥沉默不语,手上的树叶被一点点磨成齑粉,吹散在空中。
他抬头看了眼月亮,半响,道:“不是所有魔族都十恶不赦,不是任何人都要为这两个字买单。晏其淮和我说——”
“这般替他说话,难道你真对他动了什么心思……”话未说完,江七杏被弹出的气流逼退,撞到了石桌上。
茶杯中茶水激荡,将月影划分成好几碎片。
江七杏暗骂一声,弯下了自己的腰。
谢宥拍拍手,站起身来。他看了江七杏片刻,从袖中取出药瓶。
“师兄,你别老激我。我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若我得知他欺于我……”顿了顿,谢宥眼角弯起,“不劳你提醒,我亲自出门杀他。”
“……”江七杏冷着脸接过药瓶,别扭道,“行了,知道你有这个提防便好,别被他带偏。痛死我了,我不过随便扯了几句,你这一挥手要把我老腰闪了。”
“你还老腰呢。”谢宥嗔了一眼,冲远处躲着的弟子喊了句,“青桔,来扶下你这动不动骨质疏松的师尊回去休息。”
“唉!我突然好了。”江七杏顿时容光焕发,轻嗓一声,稳重地对跑来的柳青桔回,“你师叔这张臭嘴不找茬不得劲,你快走,等会他又拿你当靶子使。”
谢宥微笑地拍拍江七杏的肩。
“师兄,有徒弟就是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