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宥本人倒是没从茶吱吱那两颗豆子眼中看出什么门道来,倒是得知茶吱吱只是羞于和他念些情话后,他心中的石头终于安定下来。
谢宥扪心自问,风流情话人人会说,自己才把心里那装满了心意的盒子开出个小口,更亲密的都还没干,茶吱吱怎么就这么一副受不住了的样子。
要说茶吱吱脸皮薄,茶吱吱刚察觉身体不对劲就来找他求吻睡觉,半点没不好意思;要说茶吱吱脸皮厚,这会又被两套喜服吓得慌不择路。
“你讨厌我这样?”谢宥见茶吱吱不回话,问道。
也不等茶吱吱回应,他心说,讨厌也没法,他就这么个性子,装一时可行,久了就原形毕露了。再者日日顶个假面具温和有礼不逾矩之类的,猴年马月都哄不出茶吱吱一句“我喜欢你”。
奖励池的时间快要到了,系统不知听到了什么,插/进身来看了谢宥一眼:【拿上你们的喜服,出去吧】
茶吱吱前一刻还思索着怎么回应谢宥,听到系统的话后却敏锐地觉察出不对出来。系统几乎不会对谢宥这样说话,对他说的可能性还更大一些。他转眼朝系统那看去,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空虚之感,偏生这时候系统还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不肯看他,先一步快速走了。
“……”茶吱吱抱住谢宥一根手指,示意人跟上去。
有什么好躲的,他又不会吃人。茶吱吱心头堵得慌,不舍成了不敢说出口的幽怨,压在鼻头忍成了一股酸意。
人若有家,总是要回的。
出泉之后,茶吱吱率先从谢宥手上跳下,一溜烟闪到了系统面前。
谢宥对晏其淮倒是没有什么要说的,他俩顶多是早该告别的朋友。他说了句“我去屋内歇歇”就转身离去,给足了这不对付的朋友最后一点默契。
系统把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衣服法器吃食都分门别类整理得好好的,没有一点损坏。
不及茶吱吱开口,他道:【家里的摄像头我瞧着没什么用处,就拆掉了。不过上辈子我也对这类工具有过研究,有灵力扶持,也能做出差不多的法器用以看家。我提前将方法抄录在纸上了,不会坏,你回家就能制成。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