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完最后一条之后她把后台截图发到傅绥尔的微信里,附了一句“全部处理完毕,无遗漏”。傅绥尔回了一个字——“好”。小杨看着那个字笑了。她知道傅绥尔的“好”不是敷衍,是已经验收过她最近一周所有的工作质量之后给的确认,就像她第一次在花坊做出那束能站住的螺旋花束时,沈知意看了一眼说“稳了”,两个字里含着对她反复练习直到深夜的每一份耐心的认可。
那家线上媒体在第二篇文章爆了之后,又发来了第三个邀约——想请傅绥尔做一次线上直播讲座,主题是“女性劳动维权实操指南”,面向全国范围内的女性劳动者,时长一个半小时,包含案例讲解、法条解读和实时问答三个环节,平台会提供直播技术支持和宣传推广。傅绥尔把邮件转给沈知意看,说这次需要同时应对实时问答环节,一个人讲全场再加现场答疑确实顾不过来。她准备让小杨负责直播间的后台管理,实时筛选观众提问,按优先级排序,再把需要深度解答的问题推给她。小杨最近回后台私信的效率已经超过她自己了,每条回复的准确率和规范程度都达标。
“你紧张吗?”沈知意问她。
“有一点。”傅绥尔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边缘轻轻叩了两下,“但小杨比我更紧张。她今天下午问了我三遍直播那天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比较合适,说深绿色围裙在镜头前会不会显得太随意。”沈知意说小杨那是认真,和你第一次上仲裁庭之前把代理词逐字背了好几遍一样。傅绥尔听到“代理词”三个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起来。她第一次上仲裁庭是在去年秋天,当事人的案子她准备了整整两周,代理词改了六版,开庭那天早上在法院门口把最后几个关键条款又在心里默默背了一遍。现在她已经不需要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