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着这些歇斯底里的文字,只觉得可笑。
她回了两句话:第一,方案从头到尾都是林薇负责的,她没有参与过任何内容制作,辞职报告和工作交接记录里写得清清楚楚,她离职时只交接了本职的行政工作,没有接过这个方案。第二,如果王姐和公司继续捏造事实进行诽谤,她会直接走法律程序维护名誉权,相关聊天记录和交接文件都有备份。
消息发出去,王姐那边沉默了足足十分钟,才回过来一句色厉内荏的“沈知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沈知意没再回,直接拉黑了。
紧接着,那个打了十几遍的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她接了,没等对方开口,先平静地说:“我是沈知意。如果是为了方案的事,我刚才已经跟王莉说清楚了。方案不是我做的,责任我不会担。再打电话骚扰我,我会直接报警。”
电话那头是林薇,声音里没了往日的温婉,带着一丝慌乱和强装的强硬:“沈知意,你怎么能这么说?当时这个方案王姐明明交给你了,你现在甩手不管,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林薇,”沈知意打断她,语气很淡,却字字清晰,“剧本里,这个黑锅我替你背了。你靠着踩我保住了工作,维持了完美人设,而我丢了工作,坏了口碑,连后面找工作都没人要。”
电话那头的林薇瞬间僵住,呼吸都顿了一下:“你……你说什么?什么剧本?”
“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坑我不跳了。你的工作,你的人设,该你自己担着,别再往我身上推。我们两清了。”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世界瞬间清净了。她站在幼儿园门口的梧桐树下,风一吹,嫩绿的叶子落在她的肩头。她抬手拂掉叶子,心里没有半分犹豫和内耗。剧本里的第一个坑,她彻底绕过去了。原来跳出剧本,这么简单。
上午,她去了小满花坊。小满正在门口给花换水,看到她来,立刻笑着招手:“沈姐!你可来了!昨天你帮我修的花枝,客户都说好看,夸花型修得特别好!”沈知意笑着走过去,系上围裙,拿起花剪:“那我今天再帮你修修,正好我也练练手。”
两个人一边修花枝,一边聊天。小满跟她说,昨天晚上她爸妈又打电话来,让她关了花店回老家考公务员。她第一次硬气地跟爸妈说“我就要开花店,我不回去”,爸妈气得挂了电话,她却一点都不难过,反而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