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回事了。"沈眠枝站到她旁边。
"嗯。"
"你紧张不?"
沈知意想了想:"也紧张也不紧张。紧张是怕搞砸了。不紧张是因为——反正搞砸了也没什么,咱们店又不会因为明天没人来就倒闭。"
沈眠枝笑了一声:"你这心态可以。"
下午关店比平时早了半小时。沈知意把卷帘门拉下来之前最后往店里看了一眼——桌子摆好了,咖啡机就位了,十二本本子码在桌中央,像一排等着被翻开的小枕头。她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把门锁好走了。
周六下午一点四十,沈知意提前到了。
她掀开卷帘门的时候闻见里面闷了一夜的花香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她打开所有窗户通风,把昨天换过水的花重新整理了一遍。沈眠枝一点五十到的,手里拎着袋橘子,说是路上顺手买的。
"万一大家写累了可以吃。"她把橘子放在收银台旁边。
傅绥尔两点差五分到的。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胳膊底下夹着一大瓶全脂牛奶和一个保温杯,保温杯里是她自己在家煮好的浓缩咖啡液。
"节省时间。"她把东西往操作间一放,"来人了直接加热水兑就行。"
三个人把最后的东西摆好。咖啡杯是一排新的白色纸杯,整齐地码在托盘里。□□糖装在傅绥尔带来的玻璃罐里,透亮亮的。六支黑笔插在笔筒里,笔尖朝上,像一小片黑色的森林。
两点整,林薇推门进来了。她手里举着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了四个大字——"纸笔咖啡",右下角画了一小枝洋桔梗的简笔画,线条流畅干净。
"怎么样?"她把纸板竖在门口。
沈知意退后两步看了看。那四个字写得稳稳当当,"纸"字的最后一笔带了个小勾,"咖"字的口偏旁画成了圆润的弧形,跟那枝洋桔梗搭在一起,不抢眼,但耐看。
"好。"沈眠枝点头。
林薇把纸板用透明胶带贴在玻璃门内侧,正对着外面的巷子。然后她转过身来,整了整衣领,拉开椅子坐下。"行,开门吧。"
两点五分。沈知意把玻璃门推开了半扇,铜铃被秋风吹得叮当响了一声。巷子里安安静静的,桂花树下有个老头在遛狗,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花店一眼。
沈知意靠在门框上。沈眠枝站在操作间门口。傅绥尔坐在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