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文件走了。
陈小雨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连统计口径的差别都知道?”
“我舅——我自己学的。”
一个小时后,审批科那边回复:数据无误,通过。
刘芳看着审批科发来的签字文件,嘴角弯了一下。
“干得不错。”
这件事之后,赵婉如消停了大概两个星期。
但风暴并没有过去。
周四下午,单位收到了一封举报信。
匿名举报,内容是:新入职公务员苏念的面试成绩涉嫌造假,面试官与其存在私人关系,要求组织调查。
举报信直接寄到了市纪委。
消息传开的那天,整层楼都在议论。
我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冰凉。
刘芳走过来,把门关上了。
“苏念,你先别慌。”
“我没慌。”
“纪委那边会来调查,你配合就行。你的面试是全程录像的,成绩有据可查。”
“刘科长。”
“嗯?”
“我知道是谁举报的。”
刘芳看着我。
“知道归知道,没有证据不要说。纪委调查需要的是事实,不是猜测。”
“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舅舅知道这件事了。”
“他怎么说?”
“他说——三个字。”
“哪三个字?”
“不用管。”
当天晚上,顾言深给我打了电话。
“举报信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了。”
“别担心,面试全过程录音录像都完整保存。我已经让纪委那边调取了。”
“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作为面试官的责任。”
他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我查了一下,那封举报信的邮寄地址是华盛集团附近的邮局。”
华盛集团。
赵建国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