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没指望她应声。
她现在还是个“小哑巴”呢。
男子喘息间喷薄的热气都贴在她胸口,宋清澜步子有些踉跄,堪堪站住。
她侧首,男子的青丝缠在她颈间,像夜中的蚊虻一般叮咬着她。
才被压下去的绯红此刻又轻微泛起,引得她眼帘都卷翻起一层薄雾。
宋清澜还是没吭声。
许知意下颌轻蹭着她的襟口,她不自觉垂了眼皮,看到的是他的高挺的鼻尖,而后是他轻抿着的薄唇,仿佛再进一寸便能触到她胸前的温襟。
宋清澜被这想法惊了一跳。
这实在惹得人面红。
她半阖着眸,喉间有些干渴,她想去喝点水润润这哑的不成声的嗓子。
宋清澜轻掀起还未合拢的眼皮,心神还没宁下,眼底便倒映着男子俯身的影,她想跑,却被男子宽掌扶住腰肢,动弹不得。
她抬腕抵在两人襟前的空隙中,却反被男子一并桎梏。
她劲如蜉蝣,实在无法与一个男子一般抗衡。
眼下的景给她带来不小的怦撼,头晕目眩中她又听到巷中那些吏卒的笑声。
宋清澜心头涌起一阵屈意,她鼻尖猛地一酸,猝不及防的泪都要悬落。
想象中的寒意并没有垂下,只是被温热擦过,而后一道声音又挠进她耳廓,还带着几丝狡黠。
“姑娘在想什么?”
他语气太过明显,宋清澜就算是个痴的,也能听出来。
宋清澜兀地睁眼,她又恼又羞,力气不大不小,捶在他肩上。
许知意轻嘶一声。
宋清澜脸上难掩忧色,弯下腰身紧抓他抖动的肩肘,却瞧见他唇边泄出绵长的笑意。
她气急了,跺脚就要走,却被握住手腕,耳边又响起一道声音。
许知意弓着身子,轻按在腰腹,皱皱鼻尖,冒出一句。
“我这几日未曾沐浴,身上都不舒,劳烦姑娘帮我一下。”
这这这…
帮他一下?
怎么帮…
帮他沐浴吗?!!!
宋清澜杏眼瞪得又大又圆,这是个登徒子吧,唇瓣一张一闭吐出来的话就能让人面红耳赤,偏得他还觉得无事。
宋清澜后仰着脖颈,无声沉默,向他表述着自己的抗议。
鼻尖下萦绕的那股馨香淡了,他知道宋清澜偏头了,而后手下的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