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鸳重新展露笑颜,连连两步,都要扑到她怀里,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什么事?”
宋清澜悄声靠近她,低语几句。
李鸳半信半疑地开口:“当真?”
宋清澜忙不迭地点头,欢声应她:“当真!”
眼看着那姑娘蹦跳着要走远,她犹豫一瞬还是伸手将她拦下。
温言经自己昨日提点,心思只会更敏锐,问她恐会被怀疑。
李鸳已将那物件拿到手,有些不耐烦,拧眉问她:“还有其他事?”
宋清澜挠挠头,尬笑两声,继而开口:“这几日庄上怎么了?”
李鸳没工夫想她为何不知,许是探亲回家,亦或是贪玩出去了罢。
她不关心,指尖还在摆弄着发间的银簪,而后漫不经心地开口与她解释:“是公子被歹人刺伤了,听说很严重,出庄养伤去了。”
宋清澜点头应她,面上波澜不惊,心下却暗自欣悦。
温言来的正是时候,她一进来就看到宋清澜,朝她弯唇浅笑,招呼着姑娘们,又要去上工。
宋清澜落在末尾,淹没在人群中。
她敛眸深思,闷着头往前走,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境况,直直地撞上面前之人的后背。
铿锵有力的朗音从前方传来,宋清澜踮着脚仰首去瞧,却见是那整日在廊下守着自己的男子。
凌风。
宋清澜心下一沉,眼眸微凝,喉间滚动,呼吸都要滞停。
她看不懂许知意,也琢磨不到他到底是如何吩咐的凌风。
她现在只能躲。
李鸳只隔她两步远,双手环臂,轻晃着腿,撇嘴看他。
宋清澜眉峰一挑,悄无声息地小步挪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你很讨厌他吗?”
李鸳从没与人靠过这么近,她吸吸鼻尖,掏了掏耳朵,气音低压:“太小家子气,看着就烦。”
宋清澜虽未置言语,却是不停的垂颔。
她很是认同这句话。
李鸳打开了话匣子,拽着她衣袖,同她讲着小话。
宋清澜眼帘微眯,理所当然地站在她身旁。
轻言碎语在温言身后漫开,她匆匆又凌风商议几句,而后带着身后的姑娘们敛步前行。
凌风垂眸站在一旁,静待着她们走远。
宋清澜混在人群中,侧首与李鸳说着话,试图沉在人群里。
擦肩而过的瞬间,晏然无事。
不过她多走两步,身后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