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下又是偷门钥,又是专门盘下这破败小院的,恐怕不只是想要泄愤那么简单了。
劲风迎面,将那帏帽又掀翻在地,宋清澜猛地回过神,她不敢细想,吞下口中的涎水。
而后起身拿起一顶帏帽盖在头上,紧攥着些碎银,悄声出了小院。
白日里走得着急,宋清澜这会儿才觉足跟有些酸痛,应当是被磨破了。
但她却也不敢耽搁。
她直觉李齐这几日都不会现身,她得采买这几日的吃食还有其他。
日跌初显,街巷上的人影都没几个,小贩们的面上都露出怠意,纷纷蹲在树影下大口啃着干粮。
宋清澜采买的迅速,临到出城,摊边的包子铺已经蒸了好几轮了,笼盖缓起,肉香四溢。
她脚下的步子一顿,亟亟转了向,压低声音开口:“来两个肉包。”
说罢从袖间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摊前。
那摊主轻快应声,手下动作迅捷,还不时地呵呵笑着,转头和隔壁的小贩闲聊。
“听说那茶庄闹的很大,今早还在挨家挨户的搜寻。”
又听到那二字,宋清澜眉心猛地一跳。
那人眉头皱起,小声回他:“真是孙乞丐干的啊?”
孙乞丐…
应当是孙彦。
那摊主用荷叶利落的包好,将肉包递给面前的姑娘,听到身旁之人的那声疑问,声音又低几分。“嗬!你都不知道方才东街的那场面,那壮丁各个都配着大刀,能吓死个人,就是在抓孙乞丐呢。”
那人边听边摇头,末了还叹了口气,语气却是有些唏嘘:“几年前咱们还在羡慕那老鳏夫命好呢,没想到短短几月的时间,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不知是那包子灼人还是那些话扰了心绪,宋清澜没接稳当,肉包滚到摊主脚边。
那人刚扭过头裂开嘴正要说些什么,余光又瞥到脚底,他正了神色,将嘴边的半句话又咽下去,皱起眉撑着腰去看面前之人。
这种小把戏他见多了,有些乞丐或是些孩童常会这样干,装得不小心,再是抬头就如换了一个人般,气势汹汹地让他赔,待他走后又会猫着步子去将那掉落的东西捡起来。
宋清澜有些怔愣,她脚下都有些虚浮,那摊主还在喋喋不休。
既然已经开始搜捕孙彦了,说明事情办成了。
但是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