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世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安静又圆满。
病房里静谧温柔的氛围,堪堪维持了数秒。
下一秒,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又剧烈的敲门声,力道极大。
砰砰的声响突兀又刺耳,狠狠打破了屋内难得的温情与安宁。
吓得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许槐夏忙轻轻捂住孩子的耳朵。
节奏急促的敲门声带着几分蛮横的不耐,让人情绪变得紧张。
尹执眼底的温柔顷刻敛尽,瞬间恢复了惯常的冷冽威严。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低。
原本柔和的眉眼覆上一层寒霜,眸底温情褪去,只剩沉沉的冷意与不悦。
这个特需病房早已吩咐过,除了他和孩子,任何人都不许打扰许槐夏休养。
医生特意叮嘱,产妇刚从生死线回来,身体极度虚弱,需要绝对安静的休养环境,严禁外人打扰。
是谁敢无视他的吩咐,贸然前来打搅?
尹执压下心底的戾气,动作沉稳地将孩子轻轻放回婴儿床。
细心盖好襁褓,确认孩子安稳无恙后,才直起身抬步走向病房门口。
他抬手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沈闻溪。
她衣着精致,脸色带着几分刻意的急切。
目光越过尹执,径直往病房内部张望:“我来看看我的孙子。”
尹执身形稳稳挡在门口,没有丝毫退让。
冷峻的面容毫无波澜,声音低沉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不行。”
“槐夏刚脱离危险,身体极度虚弱,需要静养,现阶段任何人都不能探视。”
他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坚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是执掌全局的上位者,一旦定下规矩,从无破例的可能,即便是沈闻溪也不行。
可沈闻溪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满与固执,直接侧身就想往屋里挤:“我是孩子的奶奶,看看自己的孙子天经地义,哪有不让亲人见孩子的道理?”
“我不会打扰槐夏休息,就看一眼孩子,马上就走。”
她说着,不顾尹执的阻拦,执意往前硬闯,态度蛮横又固执。
眼看着沈闻溪就要冲破阻拦闯入病房,惊扰病床上休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