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的委屈和不适,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许槐夏的心底。
让她猛地一紧,拼尽全力想要睁开眼,想要抱住那个小小的身影。
下一秒,眼前的光影骤然破碎。
许槐夏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冰冷和潮湿的霉味瞬间将她包裹。
哪里有什么小男孩,只有地下室昏暗的灯光,冰冷坚硬的地面,以及浑身散架般的酸痛。
原来是梦。
她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
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个梦太过真实,小男孩的眉眼,声音。
甚至那一句带着依赖的“妈妈”,都清晰得仿佛刚刚发生过。
她向来冷静理智,可此刻却莫名觉得,这个梦绝不是凭空而来,像是某种预兆,揪着她的心口。
不能再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