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风卷着废车场的尘土扑面而来。
徐紫杉钻进车里,指尖在方向盘上重重敲了敲。
如果这辆车是故意弄来做障眼法的,那真正的事故车,去哪了?
三个小时后,助理的电话打了回来,“小姐,查到了!城南物流园的一家货运公司,他们名下有一辆重型黄沙车,在事发当天下午三点左右,报过一次轻微刮蹭,但当天晚上,那辆车就以车况不佳为由送修了,第二天直接送去拆解厂,手续办得极快。”
“地址。”徐紫杉吐出两个字。
“在北郊的一个私人拆解场,那边监管比较松,很多车都私下处理。”
徐紫杉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的宾利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半小时后,她抵达了那片荒草丛生的北郊拆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