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辩解,所有的慌乱,所有准备好的话,瞬间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他护了整整二十多年。
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孩,此刻用最平静的语气,给他的心思判了死刑。
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留。
他的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他输了。
从他藏起这份心思的那天起,他就输了。
可他没想到,连一句光明正大的心意都没能说出口,就被她彻底堵死了所有的路。
“槐夏……”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红得吓人。
看着她转身要走的动作,脑子一热,下意识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疼。
许槐夏皱起眉,用力挣了挣:“哥,你松开。”
“我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