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您不要说笑了。”
谁家的真心对待是掏眼珠子?
季缘宁没有继续执着解释,“我今天主要就是来看看你,看你恢复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许槐夏微微垂眉,不言语。
“你要是累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季缘宁没有半分长辈的架子,准备起身离开。
“您并非是不讲道理之人,为什么尹执与您的关系这样僵硬?”
许槐夏抬头,问道。
季缘宁身形微顿,苦涩浅笑几分:“我不必多说什么,很快你就会明白。”
说得模模糊糊的,谁能明白?
午饭过后,佣人带着沈闻溪来,许槐夏这才知道季缘宁上午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说,上午季缘宁来过了?槐夏,她是不是跟你说了我很多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