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杉心虚得看了许槐夏一眼。
剩下的三十万,其实是她和许槐夏撒的。
“池少潇洒的样子,不知道你家人看了会做何感想?”
她多少对池甚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母亲早亡,父亲再娶,家人关系并不融洽。
父亲对他严格,加上后妈在床头挑唆,若是知道他这样一掷千金,收拾一顿必然少不了。
池甚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尹执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再摊上这么个嫂子,怕是以后在姨妈家的日子也不能好过了。
毕竟,姨妈是真喜欢这个儿媳妇。
“好,好吧。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嗯。
“相亲那天我的确没去,是我妈的姐姐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尹执去的。谁知道你们速度这么快,一看对眼就领证了,现在又好像不认识一样,玩得倒是比我还花……”
“尹……执?”
许槐夏轻念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
那天在医院复查,那个医生好像也说自己的名字叫尹执。
“你哥是医生?”许槐夏猛的抬头看向池甚,胸口莫名地砰砰狂跳。
她有些紧张,却又不清楚到底为什么才紧张。
池甚摇头:“不是医生,我哥是个邪恶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