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礼物你看到了吗?喜不喜欢?”季明远温柔地问道。
许诺芙俏生生回答:“我当然喜欢!嘉柏五十周年限量艺术画箱这么珍贵的礼物我很喜欢。可是明远哥,这是姐姐也想要的,你怎么送给我了呀?她会不会不高兴?”
一只近十万的画箱,价格还只是其次,重要的是限量版根本抢不到。
许槐夏曾跟季明远感慨过,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抢到这只画箱也算无憾。
季明远当初承诺,等她拿到国际大赛金奖,他就会把画箱亲手送上,作为送给她的祝贺礼物。
可现在,他将她视为珍贵的礼物送给了从未拿过画笔的许诺芙。
当初的诺言在此刻变得讽刺。
“傻丫头,你姐姐哪里会跟你计较。这画箱倒也不算什么,等过几天新画室装修好了就送给你,你就能有地方画画了。”
“真的吗?明远哥你真好......”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但季明远却是许槐夏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原本下个月,他们就要订婚。
但现在,许槐夏不想在这个泥沼里继续与他们纠缠。
住院这些天,许槐夏没少给季明远打电话。
但他要么不接,接通了就说开会,或者推脱自己要应酬。
眼下看来他压根不是在工作,而是在忙着讨好许家的真千金!
许槐夏捏着门把手,失望漫上心头。
她曾天真地以为季明远会不一样,但事实证明,他跟父母们一样更偏向许诺芙。
三个月前,许槐夏的亲生父母带着许诺芙找上门。
从此,许槐夏从许家掌上明珠变成假千金。
自此,她变成了边缘人物。
不论是在亲生父母家,还是在养父母家,被疼爱的永远只有许诺芙。
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替许诺芙享受了二十几年的富贵生活,所以现在她必须事事谦让许诺芙。
可这又不是她许槐夏造成的,不是她的错。
几个月的情绪积压,此刻在季明远对许诺芙的讨好下,让许槐夏不想再忍。
“啪啪啪。”
许槐夏推开房门,笑着鼓掌。
“你这么想送她,给我五百万马上转让给你。毕竟这新画室是我出资购买,我亲自装修布置的,问你要点钱不过分吧?”
像是为了在许诺芙面前找回面子,愣了几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