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也没再多说。
众人的目光都是看着坐在主将位置上的许敛,许敛看向步兵的两位万夫长和二十来个千夫长,“你们也说一说自己的意见吧。”
一位万夫长道,“许将军,卑职认为,胜负手不在我们步兵这边,两军对垒,双方都有很多骑兵的情况下,骑兵之间的胜负,基本上就决定了整场战争的胜负。”
另一位万夫长感叹道,“是啊,骑兵是亲娘养的,我们步兵就是后娘养的,骑兵打赢了,我们跟着冲锋,基本上就赢了,骑兵输了,对方的骑兵冲过来,我们步兵也挡不住,只能跟着溃败。”
许敛当然也明白这些,在冷兵器的战争当中,骑兵就相当于坦克,若是在一片平原上,敌人一万骑兵冲过来,万马奔腾,整个大地都在震动,自己这边哪怕有二三十万步兵,也会瑟瑟发抖,面对钢铁洪流,谁都会本能地产生恐惧,骑兵的影响力确实太大了,步兵只有依靠城墙或者有利的地形,才能挡住骑兵。
苏婕道,“可惜,我们练兵的时间还是不够长,若是训练两三年,把枪阵和盾阵练到大成,骑兵也不敢随意冲阵,只能远远地进行游射,无法对步兵造成大量的损失。”
许敛听取了所有的意见,做出了战术的安排。
让步兵多挖壕沟,多设置一些拒马桩,以防敌军的骑兵冲击,事实上,他早就做了准备,几个月练兵的时候就开始挖壕沟了,做好了冬天会战的准备。
骑兵暂时按兵不动,打不过就不打,静观其变,寻找机会。
这是很保守的防御战术,众人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战术,只能这样了。
此时。
一百多里外。
四皇女的营帐内,也在召开议会,商议战术。
时不时就有斥候回来禀报,将许敛那边的情报打探的一清二楚。
左副将大笑道,“旧朝国师给苏家卜卦得来的乘龙快婿,旧朝皇帝赐婚,名传天下,还以为是什么天才将军,没想到就是一个怂货,只会躲在营地里面当乌龟,连出战的勇气都没有。”
四皇女淡淡道,“几个月前,这许敛吃掉了我们新朝的三万人马,还是有些本事,不可轻视。”
这位副将只得应“是”,不过眼神里还是不服。
右副将皱眉道,“这许敛避战不出,虽然看起来怂,却是最好的战术,我们这边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无法动用骑兵一举将他击溃,只能派步兵,一点点推进。”
四皇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