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谢临渊在大理寺偏厅里说"心疼你被人坑了银子"时红了的耳尖。
想起他说"下次买书可以先让我验一验"时嘴角那个极浅的弧度。
想起他替她拂掉肩头槐花瓣时,指尖擦过衣料的触感。
闷吗?
不闷。
只是他的温度藏得深,不是谁都能看见。
"大哥,"裴昭宁放下酒杯,"你管好你自己的胳膊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怎么能不操心?我是你亲哥——"
"那你明天陪我去一趟大理寺。"
裴昭衡愣了:"去大理寺干嘛?"
"见见人。"裴昭宁说,"你不是要把关吗?见了再说。"
裴昭衡的眼睛亮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好!明天哥穿铠甲去!"
"……穿常服。"
"穿铠甲有气势——"
"穿常服。"裴昭宁的语气不容商量,"你穿铠甲去大理寺,人家以为你去砸场子的。"
裴昭远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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