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在他脸上,白得像一块玉。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淡得像水,然后移开了。 就那一眼。 裴昭宁当时的感觉是——这人冷得像块冰,怕是捂不热。 "皇祖母的意思是……"裴昭宁迟疑地开口。 "哀家的意思是,你刚退了婚,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太皇太后放下茶盏,"谢家那小子,家世、人品、相貌、才学,哪样都挑不出毛病。最重要的是——" 她凑近裴昭宁,压低声音: "他跟沈珩不对付。" 裴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