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从不对他笑,说话硬邦邦的,眼神里永远带着一股子审视。不像若薇,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可此刻跪在冰冷的石阶上,沈珩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三个月前,他去裴府送聘礼。 裴昭宁站在廊下,手指缠着一根红线,低着头,不看他。 他以为她是不屑。 但现在回想起来—— 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