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不知道被谁往左挪了半厘米，更靠近林暮的T恤了。林暮的T恤不知道被谁往右挪了半厘米，更靠近念念不忘了。小夜不知道被谁挪到了念念不忘的正对面，琴头微微朝着熊的方向，像是在鞠躬，又像是在说晚安。
三个阿贝贝，经过了白天的战争、谈判、公约签署之后，在夜晚达成了某种沉默的和解。它们靠得更近了，不是挤在一起，而是彼此知道对方在那里——在你需要的时候，我就在你一臂之内。
沈渡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幅贴在墙上的“阿贝贝公约”。便利贴的胶已经有点翘边了，三角形的三个角微微卷起，像三只正在招手的小手。
他轻声说了一句：“小零。”
“在。”
“你还记得我的任务是什么吗？”
小零沉默了一瞬。它当然记得。任务面板上白纸黑字写着：作为反社会型人格绑架犯，绑架目标人物（男女主、男二女二），制造社会恐慌，完成反派KPI。
而它的宿主，此刻正站在走廊里，用看艺术品一样的表情，欣赏着三个孩子用幼稚笔触画出的“阿贝贝公约”。
“……宿主，你的反派KPI已经连续三个月为零了。”小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放弃治疗的平静。
“嗯。”
“系统可能要扣你工资了。”
“我还有工资吗？”
小零想了想。沈渡的工资早就花完了——给沈念买绘本花了，给林暮买书包花了，给林鸢买新琴弦花了，给三个孩子买冰淇淋花了。他现在用的是小零偷偷从系统经费里挪出来的“紧急备用金”，备注写着“宿主的崽饿死了会影响任务进度”。
这个备注，小零觉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没有。”小零诚实地说。
沈渡笑了一下，很轻。
“那就不用扣了。”
小零在系统空间里长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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