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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早晨,沈念还不敢笑,林暮还不肯说话,屋子里安静得像一座精致的坟墓。而现在,六点三十一分,他连赖三分钟床的权利都没有了。
小零在系统空间里笑得数据流都在发抖。
“宿主,”它说,“恭喜你,你的女儿把你的熊拆了,你的儿子在旁边冷静地帮你分析了现状,而你要在早饭前决定是缝熊还是把熊改成‘便携式可拆卸版’。这就是传说中的养崽生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沈渡没有回答小零。
他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到门口,蹲下来,和沈念平视。
“念儿,念念不忘是好朋友,不是行李箱。它的腿不能拆下来带走,就像你的胳膊也不能拆下来带走一样。”
沈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认真地想了想这个类比,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但是爸爸,我的胳膊可以拆下来带去学校吗?”
沈渡:“……不可以。”
“为什么?因为会疼吗?”
“因为胳膊是你的身体的一部分,念念不忘的腿也是它的一部分。身体的部分不可以拆下来。”
沈念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她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签署一份重要文件:“那好吧。那爸爸你帮我把腿缝回去。缝得结实一点,下次就不会掉了。”
“是念念不忘的腿。”林暮在旁边纠正。
“对,念念不忘的腿。”沈念重复了一遍,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熊腿,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是它当枕头真的很舒服。比普通的枕头舒服。”
沈渡站起来,深吸了第二口气。
“先吃早饭,”他说,“吃完早饭我缝熊。”
沈念欢呼了一声,抱着熊腿跑向了餐桌。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把熊腿塞进沈渡怀里:“爸爸你先帮我保管一下,我去摆碗筷!”说完蹬蹬蹬跑进了厨房,拖鞋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沈渡低头看着怀里那条毛茸茸的熊腿,沉默了一瞬,然后把它放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