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和冬序最近多忙,你们呢?”谢云疏语气平淡,周身的气压却低,吓得两人直低着脑袋。
“......”
“不要低着个脑袋,说话!”
她声调渐高,颂夏一抖,眼泪啪嗒掉落,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对她。
“呜呜呜,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冬序,陪在春华,华姐姐身边,有她教,我每天跟逢秋说话,她都不理我!我......呜呜呜。”逢秋站在旁边,见此拿出手帕替她拭泪,颂夏扑进她怀中哭泣。
看她抽噎不停,谢云疏心里有些不好受,起身过去拍她的后背,“哭什么,又不是要责罚你。”
她泪眼汪汪,“小姐之前,都很温柔,没有这样,我......”
谢云疏拍着她背的手没停,声音放缓,“那是因为你没有做好事情,难道一句都不许说了?”
“不是,但是,小姐之前没有同我说。”
谢云疏轻叹一口气,“好了,不要哭了,先回去平复好了我们再谈。”
谢云疏扭过头,颂夏吸了吸鼻涕,擦着泪离开了。
“你去陪着她吧。”
逢秋回去发现她已经没再哭,看着窗户暗自神伤。
“这有什么好哭的。”她的意思是小姐不就说了两句,没打没骂,为什么要哭。
“你懂什么!这是小姐第一次凶我!”
“凶?这算凶吗?”如果不是她的气压太强了,她一点没觉得小姐在教她们。
“这还不算那什么才算!”
“竹板、皮鞭、藤条、戒尺?”
?
颂夏眼里有些不可置信,“我是刑犯吗?”
“......阁里都是这样惩罚的。”
颂夏害怕地咬紧嘴唇,“你是认真的?”
逢秋看着她,很认真地点点头。
颂夏慢慢低下头,目光放空,喃喃道:“小姐会给我们带好吃的,会带我们出去玩,会保护我们......”
逢秋听着自嘲一笑,“那是她待你太好了。”
“确实,我命真好嘻嘻。”
逢秋不是很懂她怎么突然又笑了,但也松了口气,她接着哭她可不会哄,听着还烦。
“你命也挺好。”颂夏对着她絮絮叨叨地讲起谢云疏的事。
又来了,她可真爱说话。
过了会颂夏便来寻谢云疏,她又在记她看不懂的东西,先前问过她,她说是能让她们过得更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