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疏眼睫一颤,没想到他还会反过来要求她,嘴角漏出一笑,“当然了,你不问我也要同你说的。”
“好。”
.....
谢云疏还在想春华和颂夏遇见李登达的事,一整晚没睡好,裴月章起身练功时她便醒了,但她还是闭着眼尝试入睡,无果后便起身披衣。
她神色倦倦,听着窗外舞弄刀枪的飒飒声忽来了兴趣,起身挑开窗口,慵懒地倚在窗框上看他。
他穿着一身白色束腰劲装,挥舞长枪的动作干脆利落,身姿洒脱飘逸,她不禁看的入迷,目不转睛地追随着他。
直到裴月章打完一套,往房间一瞥就见到她静静地倚在那,柔顺的青丝披散在肩头,看着他的目光温柔缱绻......
裴月章耳根一瞬间便红了,他迅速收起长枪回房。
谢云疏见他发现后不自在的别过脸,坐回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人儿红润的面色,嗔怪地看着她,像是在说没出息。
等裴月章进来时她已经恢复,自然地将帕子递给他。
裴月章气息还未平复,接过帕子擦了一下额前的汗珠,看着她道:“今日舞枪,吵到你了?”
“没有,睡不着。”她轻轻摇头,回避他的视线。
谁也没再开口,空气凝固下来。
裴月章轻舔了下唇,谢云疏余光瞧见了,她一下就被点燃。
“你!你下次不许穿成这样在院子里练功。”
“啊?”
这分明就是在勾引人!穿的这么暴露,谁家好男儿会这么穿啊。
她说着又瞟了一眼,看着胸前微微鼓起的肌肉脸不自觉发烫。
她感觉到了便愈恼,抬手捂住双颊,扭过头不看他。
裴月章瞧着她这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之前他也是这么穿的,从没觉得有何不妥,可她这么一说,便也觉得有些奇怪。
他慢慢贴近她,在她耳边道歉:“好,我不这么穿了。”
温热的气息在耳侧传来,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腰一下就软了,肩头紧贴着他的胸膛,刚运动后滚烫的气息瞬间笼罩着她。
她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哪知他还不要命地搂住她,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合,整个人从发丝到脚底仿佛都与他密不可分。
......
这个人简直是不知轻重!
哪有唤人是掐脸的......
谢云疏坐在马车上,抬手摸了摸脸,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