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淡淡地过了一日,春华和颂夏虽感觉到了却什么也没问,照常相处,但裴月章可忍不住了。
他设想了一整天如何开口如何回答,沐浴后终于下定决心。
“娘子......”
谢云疏原本斜坐着翻看《女诫》一边看一边在心中吐槽,听见他出来的动静立刻直起身子,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怎么了,郎君。”嘴角挂着假笑。
“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怎么变得有些奇怪。”他还是更喜欢她一天前的模样,现在像换了一个人。
谢云疏心下微动,“哪里不一样?”
“感觉不一样。”虽说人还是一个人,但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像之前。
“你感觉中的我是怎样的?难道和幼时不同?”
“不是,和幼时倒是很像,可是...”他说不上来,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都是她啊。
谢云疏放下书,起身走到他跟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那你更喜欢什么样的我?”
“之前的你...”他眼神闪躲。
“可是现在的我也是我啊,为什么你不喜欢呢?”她步步紧逼。
“不知道...”
“看着我的眼睛,为什么会觉得我变奇怪了,为什么更喜欢之前的我?”
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裹刀,听似轻言细语,实则步步诱迫,将裴月章堵在悬崖边,稍往后退便是万丈深渊。
他看着她的眼睛,不敢躲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日看见你便...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云疏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裴月章觉得是自己又说了不好的话导致她不开心了,低声说了句,“抱歉。”
转身欲逃离,却被一只手拉住。
“是我该对你说抱歉,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吓到你了,没事吧。”
裴月章轻轻摇头,但心里涌上一股酸涩。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双眼和委屈的眉毛,谢云疏心里一软,抬手环住他的后颈将人揽入怀中。
裴月章起初浑身僵硬,但渐渐放松,甚至嚣张地将脸埋进她颈侧,缓缓嗅着她的味道,紧绷了一日终于得以放松。
......
翌日,夫妻俩照常午膳后到园中散步,阿荣突然来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