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那贱人爹给自己喂了什么东西,谢云疏按了按额角,只觉浑身没力,到了这步她没再反抗,安静坐着恢复体力。
被强搀着拜完堂,谢云疏被按进婚房,看着散落的花生红枣桂圆她讽刺地勾起唇角。
李登达拄着玉杖踏入婚房,一双浑浊阴鸷的眼睛紧盯着谢云疏。
谢云疏冷眼看着这位熟悉的老头,眼里没有一丝畏惧反而是充满了狠厉。春华和颂夏都不在,这里没有人能救她。
李登达慢慢走近才发现她没盖着盖头也没执扇,他不满意道:“这,这盖头呢?!”
一旁的喜娘打哈哈一笑,哄道:“新娘有些迫不及待,自己摘了哈哈哈。”
其实是谢云疏被扶进来之后就自己扯下了,喜娘戴几次她摘几次,就后只能随她了。
李登达心里很不高兴,但最后也没说什么,满是褶子的眼皮漏出一条缝,贪婪黏腻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谢云疏垂着眼也能感受到那似毒蛇爬在身上的目光,她强忍着不适。
还没到时机,再等等,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这婚礼新娘是被灌晕了抬回来的,没走什么仪式,喜娘本也不想接下这活但最后还是没抵抗住诱惑,她只想快些结束,随便说了几句吉祥话后,身侧的婢子便捧两个杯子上前。
她唱到:“合卺交杯,永以为好!”
谢云疏平静接过,喜娘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咽下,就见谢云疏抬手将杯中的酒泼向李登达,动作干脆利落,仿佛练习过好几遍。
众人都还没回过神,就见她用力将杯子砸了出去,直面李登达的面门。
“啊!!!”
李登达手中的玉杖掉落,飘摇的身子立刻倒了下去。
“哎呀!李相公您没事吧!”喜娘最先反应过来,她欲扶起,谢云疏便出声制止。
“别动他,除非你也想死。”她眼神冰冷,全然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喜娘被她吓得愣在原地。
“你,你......死定了!”李登达抬起手指着谢云疏恶狠狠地说道,敢伤他,简直是不要命了。
谢云疏没理会,她用帕子捡起掉落的玉杖,一声不吭便往他的腿上砸去。
“啊啊啊!!!救...唔......”
谢云疏眼疾手快,将手中攥着的盖头塞进他嘴里,不让他求救。做完后冷眼看着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