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设计一个大坑，把自己坑进去，为秘书帮的那些人报仇雪恨？
人在死亡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疯到什么程度？
面对满脸怀疑的秦飞羽，计连城深吸一口气，说道：
“材料我只能交给你，其他人我不相信。”
“说句不客气的话，纪委的人能被抓住，内部肯定有大问题。我哪敢见他们？”
“你不一样，至少敢向秘书帮真正叫板，敢抓捕齐木山。”
“我现在十分担心，左明严很可能会酝酿大招，突然来个玉石俱焚。”
“他要是真有问题，将会引来难以想象的灾难。”
满脸真诚，好像这个世界离开秦飞羽就不会转动。
秦飞羽缓缓喝光茶杯中的水，放下茶杯，道：
“这事儿太大，我一个小小的所长无法阻止。我也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接手。”
第一想法就是推辞，总觉得对方不应该坑害自己服务的领导。
那样的话，未来肯定再也没有任何人敢启用。
如此自毁前程，为了哪般？
听他接二连三的拒绝，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放弃了，干脆找别人解决问题。
堂堂省委大秘，求个人还这么难了？
但计连城非常清楚，今天的事儿必须办成，否则自己可能不明不白就死了。
能够爬到那个位置的人，岂能是心慈手软之辈？
而且，帝都必定有一只大手托举着他，才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办掉他，就等于斩断帝都那边的一只手，即便是调查组都要小心再小心。
但秦飞羽是唯一的另类，小人物可以掀翻一头大象。
因此，直接把一个鼓鼓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突然站起身，向他深深一鞠躬，说道：
“只要你能证实这些材料，我必定站出来当那个人证！还请帮忙调查！”
计连城突然放低姿态，尤其是笃定要亲自作证，着实让秦飞羽眉头跳动几下。
根据微表情来观察，这一套动作绝对没有作伪，是真情流露。
但，到底为什么？
正在沉思时，计连城安然坐在位置上，沉声说道：
“我不怕告诉你，整个天南省，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把他拉下去，能够改变社会风气，唯有你一人而已。”
“有些人或许有一腔热血，但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能拿到那么多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