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秦飞羽没有回答。
站起身，拿着手机来到相对僻静的角落，打给了宁国安。
他相信这个时间段，对方肯定在忙碌之中，应该不会睡觉。
抓住那么多重要的人，足够他们审讯很长时间。
等待接近一分钟，众多刑警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质疑了，对面才接通手机。
传来好像抽完十包烟的沙哑声音：
“小秦，找我有事儿？”
“你正在睡觉？”
“是啊，最近五天，我们每天只休息一两个小时，昨天抓住齐木山，彻底挺不住了。”
“睡了十八个小时，活过来了。”
宁国安的声音勉强好了一些，又传来喝水的咕咚声。
秦飞羽干笑一声，内心颇为不忍。
调查组确实比他要忙碌得多，也承受着无尽的压力，一旦达成既定目标，自然需要休息。
但还是说道：
“宁队长，我想问一下，李玉虎现在情况怎么样？该交代的情况，都交代了吗？”
自己提前离开南关市，李玉虎交给调查组处理，想来应该能挖出许多有用的信息。
宁国安清咳几声，缓解沙哑的声音，道：
“他身体快不行了，但该交代的全都交代了，应该没什么遗漏。”
“你有什么事儿？”
秦飞羽没有客气，直接问道：
“那你知道，他们凯旋夜总会是怎么拿到手的？”
直指问题核心。
宁国安稍稍沉吟之后，说道：
“这个他交代了，是欧健当时最好的兄弟出面，让他女儿跟李玉虎交易完成的。”
“主要是崔炳坤利用姐夫和齐木山的关系，通过官方打压，击穿现金流，造成巨大的烂账，不得不出售。”
“只不过，在交易之前，欧健和欧小龙就已经被崔炳坤弄死了。”
“那时候的崔炳坤，仅仅是个大混混而已。”
“人工湖那边出来的奔驰车，里面到底是不是欧健和欧小龙？”
闻言，秦飞羽瞬间明白，调查组和地方的调查，没有互通有无。
自己反而成了那个桥梁，微笑道：
“谢谢宁队，你看见的那辆奔驰车，里面就是欧健和欧小龙的尸体，分局正在寻找案情相关人。”
“明天你们做下相关交接，估计能解决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