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拥有过目不忘技能，他也不会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联系在一起。
“不是？这……”
曹德水变成了磕巴，完全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一男一女，一个是市井小民的男人，一个是飘然若仙的都市女郎，差距太大了。
背包也不相同，只有挎在身上的肩带相同。
换成其他人，肯定觉得是两个人。
秦飞羽则说道：
“这人实力强，反侦察意识极强，拥有强大的伪装技能。如果我猜测不错，应该是特种兵退役。”
“绝对的兵王级别，怎么会做这种事儿？”
口中喃喃自语，双手速度却丝毫不慢，继续快速追踪他的痕迹。
很快看到他远远的跟在左小明身后，等人坐下时，去了一趟卫生间。
再出来时，已经变成了手机上照片中的女人形象。
“看肩带，背包应该能翻过来，只有肩带无法更换！”
秦飞羽介绍之中，追踪到他隐藏在监控死角，然后只有一个胖女孩，跟在左小明的身后进入卫生间。
再然后，那个小女孩跟在四个女孩身后，一起走出来。
只不过再次消失在监控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