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风起云涌,追查各种案宗时,省政府大楼中,坐在顶层办公室内的杨鹏程,眺望老城区。
身后站着年庚华,脸色不自然的看着杨鹏程的背影。
“年庚华,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年庚华眼睛亮起,随后又黯淡下来,说道:
“七年了!”
杨鹏程头也不回,再次问道:
“有没有想过下去历练历练,主政一方?”
想让他去老城区,即将从枫桥区划分出来,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掌控大局。
年庚华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说道:
“领导,我还是愿意跟在您身边,多跟您学习。下去锻炼,我怕给您丢脸!”
内心中一万个想要下去主政一方,但某些人不会允许,必须钉在杨鹏程身边,直到退休。
虽然已经副厅级,但跟主政一方相比,差距极大。
谁也不愿意伺候人,等待别人伺候不是更好。
如此说话,一方面是表达不舍,另一方面也是情况不允许。
杨鹏程闻言,眼睛微眯,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言语之中有怨气,看来是我放你下去晚了。也好,我尽量走快速通道!”
年庚华连忙诚惶诚恐的说道:
“领导,不是啊,我没有半分怨气。您别放我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