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审讯李玉虎的，正是宁国安和司寇。
李玉虎躺在浴桶的水蒸气中，浑身弥漫着水雾，更有许多缝合的伤口。
已经清醒过来，感觉身体麻木，浑身动不了。
“呵，呵呵，我竟然还没死？”
他发出了轻微的声音，有些干涩。
有护士上前，给他用吸管灌进去一些水，彻底退出了病房。
宁国安淡然说道：
“没错，你能活下来，是整个医院所有医生一起努力的结果。”
对于花费巨大代价，必须要救活的李玉虎，没有任何好脸色。
如果不是身上的一层衣服，他肯定说放弃治疗。
只是李玉虎身上隐藏着太多的罪恶，他死了，罪恶消失了，反而会引来更多人的死亡。
因此，不接受的也要接受。
李玉虎感受到身体的麻木，想要抬头，却感觉不到手臂的存在，有些急切地说道：
“我怎么了？我的手呢？我怎么动不了？”
明明失血很多，如果不是身体够胖，这场手术根本坚持不下来。
还在琢磨手的问题。
宁国安淡漠道：
“你喊什么？受了那么严重的车祸，可以平安落地？太想当然了吧？”
“知道是谁要杀你吗？”
稍稍提了一句过往，然后直指目标。
李玉虎果然不在乎自己的手臂了，而是感受着周围的水蒸气，心中满是痛苦。
不用想，自己被抓的情况下，最危险的就是崔三爷。
可就算是三爷又如何？
他们敢抓吗？
自己有证据吗？
明明刚刚清醒没多久，脑袋转速却快要冒烟了，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只剩下歪头能看到的警察，冷漠的盯着自己。
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发初稿冷冰冰的声音：
“我就算知道是谁，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
“说就完了！”
“是崔三爷，只要我被抓，最危险的就是他？”
“为什么这么说？”
宁国安非常诧异，直接问道。
李玉虎吐出一口浊气，淡漠说道：
“因为我知道他太多秘密，我不死，他不安心！”
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内心中却不能接受。
杀人灭口，最终灭到了自己的头上，肯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