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安见状,歪头看向秦飞羽,说道:
“小秦,我觉得他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要不要判顶格杀人未遂?毕竟开枪了,让他坐牢二十年往上!”
瞬间洞悉宁国安策略的秦飞羽,微笑点头,说道:
“好!我正好是当事人,可以说明当时的危急情况,子弹擦着我的头发飞出去的。”
这句话,终于把持枪者的注意力转移到宁国安脸上,眼神中同样涌动着杀意。
赤果果的杀意,好像宁国安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怎么?看我不顺眼?你持枪杀警察,本来就是顶格判罚。”
“没有死刑立即执行,仅仅是子弹没有命中!”
“还觉得自己很牛逼啊?”
持枪者抽动了鼻子,牙根紧咬,看得出来,愤怒到了极点。
对此,秦飞羽根本不当一回事儿。
遇到的穷凶极恶的匪徒太多了,他完全不屑。
见他依旧不说话,宁国安无奈说道:
“小秦,咱们有军大衣吗?给我搞一套来,我看他浑身颤抖,应该是冻着了,再给他开30度的空调。”
“好好的暖和暖和!”
他所说的手段,不会在身上留下伤痕。
主要是不了解秦飞羽,不想留下刑讯逼供的名头。
秦飞羽听出来了,迟疑着问道:
“其实,我会一点针灸,可以治疗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