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羽艺高人胆大,纵身从二楼窗户闯进去。
这是二楼缓台茶室,茶桌摆放着几个喝了一半的茶杯。
呼噜声从主卧传来,房门敞开着,灯光明亮。
旁边的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秦飞羽落地无声,缓缓走进了里面,大床上躺着正是陈金锁。
赤身,鼾声如雷,大嘴张开,口水溢出到枕头上,双眼一个睁着一个闭着。
如果是换个人看到他的样子,肯定吓一跳,以为在装睡。
但秦飞羽不是一般人,仔细看了一眼,就确定他已经睡得死死的,短时间无法清醒。
并且能看出,他二百多斤的身体,不仅有三高,还有冠心病。
就这个身体,能霍霍十年都算多了。
旁边的浴室,门虚掩着,里面除了水声还有低沉的抽泣声,估计是被胁迫的。
秦飞羽不管她,走到大床旁边,打晕陈金锁。
用床单把他裹起来,只露出个脑袋,扛在肩膀上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