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羽没有下注,视线落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正在不断张望,快步向人大厅中走去。
他左手袖口的执法记录仪,特别扫过他们两个,也扫过了荷官等人。
耳边则传来董小姐的声音:
“一个是牛建国的儿子牛犇,一个是高明远的儿子高虎。都不是好东西,故意给我下套的。”
言语之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秦飞羽本不想理会赌徒,凡是嗜赌之人,必定没有好东西。
但听到两个人的名字之后,嘴角不由得露出不屑。
难怪看着眼熟,前世在出狱之后的第三年,正式展开对建材和土方的冲击时,没少发生冲突。
那时候的他们,可是当打之年,叫嚣得很。
现在不一样,虽然嚣张,却还没有真正崭露头角,没有足够的底气。
至于董小姐,听都没听过,估计已经淹没在历史的浪潮中了。
双手扶着他的膝盖,吐气如兰,心神不宁。
从来没有跟男人如此暧昧过,但为了父母,也为了自己,哪怕吃点亏也认了。
秦飞羽没有回答,因为四周无数双眼睛看过来,看他是否下注。
他摆摆手,淡然说道:
“我这把不下注,她小动作太多,听不出来。你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