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来就进入了官途,成就不一般。
这种关系,愈发让他提高了一些警惕。
但还是顺水推舟地说道:
“鲍叔叔,你有什么吩咐?”
多少有些疏远,不敢有太快的亲近。
不确定他内心想法时,还是要保留心底的秘密。
按理说,能够逃过左明严那一拨的清洗,能够躲过齐木山那一拨的扫荡,他应该不是什么贪官。
但秦飞羽心中知道,在官场从来不是只有一两个派系,而是如同女生宿舍群一个样,八个人十六个群。
每个人都有几个面,几个不同的派系,只不过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不同而已。
他能留下,未必见得有多廉政,只是恰好没有涉及到他。
当然,也可能是真的廉洁。
鲍国宁似乎察觉到他言语中的疏离,呵呵笑道:
“我作为组长,了解了之前专案组的情况,彻底找出了违法乱纪的人。”
“以你专业的眼光看,这个案子更倾向于什么性质?”
基本上就是在问他,你到底是什么立场。
秦飞羽心里咯噔一下,眼珠转动了几圈。
三思之后,说道:
“以我们目前翻找物证的情况看,里面有一些地方前后矛盾,还需要询问当事人,了解更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