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怎么调查,并不是警察可以理会的。
跟随着法警走到不远处的休息室,齐文斯抓着茶杯坐在旁边,叹息道:
“唉,真没想到,检察院内部也这么乱。看来这个案子的阻力不会小。”
他们没有执法权,没有主导权,只是帮忙挑毛病的。
结果,就出现了这样的事儿,总觉得后续难度不小。
秦飞羽呵呵一笑,说道:
“呵呵,就是对方的手腕太差了。第一天就开始搞事儿,不是自己暴露出来了吗?”
“这肯定惹恼了鲍检察长,后续他们肯定很难再做手脚了。”
这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一个不负责任的调查组组长,根本无法给予公平公正的结果。
复查怎么可能走个过场呢?
那还要检察院干什么,干脆全都按照第一遍的流程走就判刑了。
冤假错案就太多了。
走三个部门还能出现冤假错案呢,可以想象有些流程绝对不能省。
古柏冷哼一声,拿出一盒利群,给齐文斯散了一根。
看傲无源抽红塔山,自顾自地给自己点燃一根。
“我看呐,有些人真是忘记了自己的誓言,不知道几斤几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