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中，众人快速吃过了晚餐。
秦飞羽给白灵打了一个电话，说明在国安局加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白灵也告诉他，明天开启对大人物的审查程序，可能要断联半个月到一个月。
闻言，秦飞羽也是非常无奈。
“这是工作需要，那晚上我好好陪陪你！”
既然干了这份工作，自然要干好。
秦飞羽虽然不知道调查的是谁，但他大概判断，离不开文长山，管明超等人。
一个是差点被毒身亡，惹了一身麻烦。
一个则是因为儿子的事儿，进入了纪检部门的视线中。
或许还有其他人，但他不会瞎打听，容易犯忌讳。
两人约定晚上八点见面，秦飞羽再次来到审讯室。
方琴跟在身边，说道：
“终于要对他们下手了吗？你千万不要仁慈，我希望你能持续性地折磨他们。”
“一个个全都是垃圾，完全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她着实是看不惯那么多孩子，被人控制，被人解剖了身体，用来藏人体器官。
那么多可怜的孩子，得毁掉了多少个家庭。
秦飞羽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