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自己被折磨死了，后果难料。
秦飞羽却不为所动，依旧在缓缓加大力量。
他很清楚，面前这个家伙一点也不老实。
只要有机会，就想着逃脱罪责，能不交代就不交代。
好像不交代就能活下来似的。
杨林着实承受不住了，右手的绷带全部染红，骨头咔嚓咔嚓作响。
好不容易被大夫复位的骨头，可能再次错位了，愈合如初是不可能了。
真有可能落下残疾，以后彻底废了。
关键是剧烈的疼痛，真的难以忍受。
终于意识到，他曾经问过一个问题，连忙大声回答出来。
“我是杨东，也是杨林，两个都是我。”
“我说了，我说了！你撒手啊！”
杨林的回答，让现场的郑大炮三个人震惊不已。
谁也没想到，他真的是两个人汇聚而成。
一个人分成两个人，难道不会精神分裂吗？
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适应这样的生活。
秦飞羽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并没有撒开他的手，淡淡说道：
“承认杨东是你了，那古行夏或者叫古百川跟你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