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加重了脏腑的伤痕,让检测的时候情况更严重些。
她可能是精神好的原因,问道:
“像我这样的伤害能判多少年,我还能读书吗?”
她明显非常在意这一点,大眼睛扑闪着看着秦飞羽。
秦飞羽稍稍想了想,说道:
“我听说你成绩很好,你应该知道怎么描述具体的情况。”
“跟任何警察交流时,你都要说自己是受害者。是迫不得已的反抗,是被逼急之后的下意识行为!”
“明白吗?”
不愧是成绩好的优秀生,在他说完之后,她几乎就明白秦飞羽的想法。
“这样可行?”
“可行!”
秦飞羽说完,转头看向红姨,说道:
“你说你们把管葆带走之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没有打扫现场是吧?”
“是的!我们都吓坏了,怎么敢打扫?”
“嗯,你们也这么说,其余的不要多说!”
刚刚交代结束之后,白灵已经把车开过来,秦飞羽说道:
“老杜,你搀扶着女儿一起上车,直接去天南大学附属医院!”
“我还要带上管葆!”
一家人现在情绪稳定许多,老杜坐在副驾驶。
秦飞羽陪同两人坐在后排座,右手边坐着管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