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他们机会,也是不想让其他警察先一步找到她的原因。
他们不懂法律,阻挠办案,哪怕你真的受委屈了,也可能加重惩罚力度。
谁都要维护自己的面子,岂容其他人践踏。
红姨额头上带着红肿,跪坐在地,满脸的恐惧之色。
这时候,包裹在薄被中的女孩,缓缓下地,靠着父亲的大手搀扶,走到房屋门口。
她脸颊红肿,额头有被扯掉头发留下的撕裂伤,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防御性红肿。
脖子上有淤青,能看到清晰的手指印。
沙哑的声音随之响起:
“大哥哥,是我用兵工铲砍他的脖子,造成了恐怖的大出血。”
“可是我被掐住脖子,当时都要死了,我是为了活命啊!”
“他不是人,让四个女人抓住我的四肢,拿烟头烫我。”
“我吓坏了,奋力挣脱之后,在走廊里狂奔,应该有不少人听到了声音。”
“但那个夜班经理不但不帮忙,反而劝说我要听从管葆的折磨。”
“我不听,奋力地逃跑,最终躲在杂物间。那个变态还不放过我,让夜班经理按着我,要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