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娇气,受不得疼,再加上怕她,从前的小情趣现在早就变质。
无月把他揪出来,打开脚链,将人放到门外去。
“跑吧。”
嘉望根本反应不过来她要做什么,他趴在被加高的门槛上,疑惑的抬头望着她。
是又想出什么折磨他的手段了吗?
“我说,跑,藏起来,如果今晚我找不到你,我就带你去见玉乔。”
他眼中的神采复原,来不及确认,立马起身,跌跌撞撞的向前跑。
每经过一处屋子,他都会跑进去又跑出来,没有一个地方令他感到安全。
唯一的希望吊着他,迫使他脚步不停。
可耳边始终有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在缓缓逼近,他听到她恶质的笑声,以及鞭子在地上拖行的划音。
他越跑越绝望,魔宫虽大,可怎么也逃不出她的掌控。
远远看见那张跟无月一模一样的脸时,嘉望知道她也是无月的人,这个女人杀掉了他辛苦为女儿扶植的部下,接管了魔界的大小事务。
他正想换条路跑,结果被那人率先抓住。
“放开我!”他抽出自己的胳膊,眼神回避,“妻主就在我身后,你想死吗?”
“她怎么还是这么对你!”那人咬牙,声音给嘉望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嘉望敏锐道:“你不是阿紫?”
“望儿,我是师尊,你还认得我吗?”常宁变回原形。
她一直挂心着他的事情,奈何无月没有放出任何与他有关的消息。
“你是小玉的娘!”嘉望由悲转喜,“小玉她好吗?”
常宁点头:“她跟她父亲相处得还不错,倒是你,你怎么如此狼狈。”
“什么狼狈?贤妹难道不懂这种妻夫间的情趣?”无月追上来,嘉望吓得躲在常宁身后。
她护着别人的夫郎,自觉理亏,可出于对望儿的关心,她还是选择向老对头发难。
“望儿是我的徒弟,我不允许你把他当做寻常的侍郎。”抢夺的时候如此用力,得到后却不珍惜。
“你不允许?”无月转向常宁身后。“我看你的徒弟喜欢得紧。”
“你!”常宁努力平复气息,“这些事情不必告诉我,我是来带他去见小玉的,小玉非常挂念他。”
听到常宁要带自己去见女儿,嘉望把她的衣服抓得更紧。
“也好。”无月慢悠悠的围绕着常宁与嘉望兜圈子,“不过别怪本尊没提醒过上仙您,望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