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嘉望,无月突然想到,如果她的小狗有了小崽崽,也许跟苗苗一样惹人爱。
她看向子郦襁褓中的另一只金黄的小猫咪,询问他是否起了名字。
“君上要替这孩子取名吗?”他用脸颊贴贴宝宝的脑袋,满脸慈爱。
自从他有了孩子,整个人都大不一样,总是笑盈盈的。
“我取?大名还是小名?”
子郦腼腆的笑着:“大风弟弟说,小名父亲取,大名让母亲取。”
见他与大风关系缓和,无月心中也很是熨帖。
这时,奕泽从树上跳下来,争着要取小猫咪的小名。
他实在太喜欢这两个小孩子了,每日都会与大风一同去子郦的寝殿,守在摇篮前。
“好,你取吧。”
奕泽点点小猫咪的额头说:“这孩子圆滚滚的,多可爱,叫福福吧。”
子郦点头,显然是很满意这个名字。
无月挠头一阵:“甚好,老大叫子藐,老二叫子璋。”
“多谢妻主。”子郦咬住下唇,“孩子们能有您这样的母亲,是我们三个的福气。”
“我也想要一枚自己的蛋。”奕泽噘嘴看向无月,无月回避与他对视。
说起蛋,无月赶忙道:“喏,这个蛋给你,是我在天河边捡到的。”
“这个气味,好像是一枚龙蛋。”奕泽接过来,眼神发光。
“拿去孵着玩吧。”给他找点事做,免得整天缠着自己要生蛋。
“多谢妻主。”他一高兴,趁无月不备,大口亲在她脸上,又飞快的跑掉。
这一幕落进一面铜镜中,嘉望坐在镜子对面,气得一掌拍碎桌子。
还以为她追了自己那么远,是肯承认自己的重要性,没想到她转头就回到妖界,夫郎儿子热炕头,根本不把他放在心里,也不来找他。
他等了那么多天,他都没有忘记她,偏偏她把自己给忘了。
嘉望多日来在镜中所见,都是她与别的男子幸福的模样,他多想自己真的把她忘记,可他一点也忘不掉,更躲不掉那些与她相关的投影。
他去找师尊,师尊说是因为他渡劫时带着无月的心骨,所以自然能看到与她相关的画面。
他变得敏感又易怒,成日把自己关在房间,罔顾师尊嘱咐他的修炼功课。
“骗子!大骗子!坏女人!”他疯狂的打砸着屋内的水晶陈设。
他看见这些纯净的东西就烦,也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