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尴尬的摇头:“不会的,妻主不喜欢我们。”
“我才不信,孩子都有了。”
他还是不能接受与人分享一个妻主的事情。
“她是把我当成另一个人了吧。”
见嘉望低沉,南华也不敢对他说出真相。
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落在嘉望眼里便成了默认。
南华趁机询问他的来历,以及他被无月带回来的前后经过,他沉吟一阵。
“狗儿哥,你别怕,要是有一天妻主不喜欢你,你又想回家,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嘉望没想到南华如此好心,可他还是有几分戒心。
南华看出他的顾虑,也叹息说:“我也是被家里人送过来的,妻主她让我独守空房,我理解你的感受,可惜我不能跑,不像你身份便利,要是她真的对你始乱终弃,也不会计较你不见了的事情。”
见他如此可怜,嘉望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好弟弟,咱们以后守望相助,在我失宠前,我会努力让她注意到你的。”
南华摆手:“这倒不必,我只想安静的生活,不想被其他侍郎针对。”
“我就知道他们都是有心机的!”嘉望冷哼道,“别害怕,我会让别人随便欺负咱们的。”
不仅如此,他还要把他们先挤兑走!
“其他人倒还好,唯独子郦后君,他与从前的嘉望哥哥有过节,你长得像他,要千万小心。”南华提醒他。
“什么过节?”
南华隐晦的把往事说了一遍,听见子郦剥掉那可怜侍郎的皮时,嘉望眼神冒火。
“毒夫!”
南华捂他的嘴:“你别去惹他,他可是正室。”
坐在他势在必得的正室之位上,正好是他对付他的第二条理由。
“你放心,我有分寸。”
见话说得差不多了,南华恰到好处的为他传膳,又照顾他梳洗休息。
等他睡下后,见天色暗下,南华自觉的离开了这处寝殿。
等无月到达时,看到的是狗儿张牙舞爪的睡姿,与掉在地上的被子。
她为他拉好露出肚皮的寝衣,嘉望感觉到又痒又冷,挠了几下,伸手去摸被子,不小心摸到无月的手。
他吓得睁开眼,看见是无月,这才松了口气。
“我冷。”
无月为他盖好被子,他还不高兴,一直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