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耳鬓厮磨,无月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就在这时,一道中年男子的怒喝声传来。
“嘉望,你们在干什么?”
“父亲!”嘉望惊恐的转头,发现父亲带着一群壮妇,手持棍棒武器,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竟敢做出此等丑事!你是想连累咱们家所有未出阁男儿的名声吗?”
中年美男一棒下去,被无月徒手接住。
“伯父,我与望儿已经私定终身,我今天是专程和望儿一起回来上门议亲的,望伯父成全我们。”
“成全?你是哪家的女儿?如此的不明事理,我儿子冰清玉洁一个少年,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对他......来人,把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连同这个胆大的登徒子,一并打死了事!”
无月见状,冲上去打退那一众壮妇。
她朝嘉望的父亲拱手:“伯父,在下是真心要纳望儿做正夫的。”
在她方才打斗时,望父已然看见她腰间的玉牌,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你是首富梁家的女儿!”
“正是。”
本以为望父会欣然同意,没想到他回绝的态度更坚决了。
“那望儿便更加不能与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嘉望冲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反抗家里的安排。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她的祖母是害死你祖母的凶手,她家里是财大气粗,所以杀人也不用偿命,可这份仇怨,我们家永远不会忘记。”
无月被这一茬打蒙了,“可那都是上上辈的事情,不该连累我们!”
望父冷哼一声,严厉的看向嘉望。
“还不过来?难道你真想大庭广众跟着仇家的女儿私奔吗?”
嘉望闻言,落下两行清泪,他缓慢的挪动步子,推开无月的手,朝父亲的方向走去。
无月知道自己没立场阻拦,可又怕他被家里逼着做傻事,于是破罐破摔的威胁望父。
“你们敢动他一根手指,我会让你们全家老小跟着陪葬,我说得出做得到!”
“望儿!不许做傻事,好好活着,妻主一定想办法来接你。”
她还在喊,嘉望一直在回头,可拗不过架着他离开的家仆,一直到再也看不见无月的身影。
他被带回家,狠狠的打了板子,母亲让父亲把他关在阁楼里,一步也不许踏出去。
嘉望不吃不喝,伤口恶化,病情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