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无月沉默着任由嘉望伺候擦身子,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去摸他手上的痣。
发现不在后,她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嘉望还在装傻,捂着脸问自己做错了什么,其实心里已经大概知道无月查清楚自己做的事情。
“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你嫌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嘉望突然放大声音打断她:“那你就不能想办法给我吗?”
他终于不再伪装,而是一脸阴骘的抽回手去。
“我卖给你,总是需要一点报酬的。为什么你们总是想要我单方面的付出?真可笑。”
他为了自己打算有什么错?
看他激动的双眼通红,无月当即明白,她的小狗早在她来这里前就已经黑化了。
如果放任他的情绪失控,也许会重复第一次试炼时的结局。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带到离自己更近的距离。
“说出来,只要你想,只要我有。”
嘉望不信无月肯这样对自己,他泄愤似的道:“我要一个正常的妻主,一个让我不会独守空房的妻主,你给不了我。”
这话是在讽刺她的残缺,可无月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那还不脱?”她只是腿没知觉,不是不能人道。
嘉望露出自己腰腹间大片被火燎过的挛缩疤痕,问她是否还愿意碰自己。
“妻主难道不记得了,新婚之夜时,您喝了好多酒,连盖头都没掀开就强迫了我,可睡到半夜时您突然清醒了,看到我的疤痕,您说我丑陋恶心,从此对我没有半分兴趣。”
“不记得了。”无月答得理直气壮,“因为我不是她。”
嘉望气极了:“你怎么能不记得?你以为装作不记得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我就要陪着你继续你的宠夫游戏吗?你当我是什么?你们当我是什么?”
“这道疤怎么来的?”她更关心这个问题。
意外的,嘉望因为这句话哑了火。
他没说原因,只是背过身子穿好衣服,重新回到床榻下的老位置闭眼睡觉。
两人冷战数日,嘉望一句话也不和她说,虽然还是照常照顾她,可连眼神接触都在回避。
他就这么等着,等她变回从前的样子。
无月通过管家找渠道调查,发现嘉望的疤痕是他被卖的时候自己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