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这件事,原身狠狠的惩罚过小狗,还不许他上床,只准他睡在换鞋的板子上。
她被小狗的话逗乐:“放心拿上来吧,我又感觉不到冷。”
听无月这样说,嘉望急了,他攥着被子的手有些激动:“大夫说您会好的,您一定会好起来!”
“你这样想,我很欣慰。”无月捻着他手腕上的骨节,小狗整个人比上个世界瘦了一大圈,肉肉的脸颊也凹下去两个窝。
“怎么不好好吃饭?”
嘉望楞住,片刻后回神,询问是否要他现在去做饭给无月吃。
“你自己做饭?这个家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不成?”这么穷还买人来伺候!这小傻子也不知道跑。
嘉望怯生生道:“不是的,妻主您忘了,这是您定的规矩,望儿不可以光吃饭不做事,再者家里的钱都是您都贴身保管的,望儿不敢觊觎。”
又被原剧情害了,无月心中无语,她右手在床里面一摸,果然摸到一个硬硬的木箱子。
费劲拖过来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各色玉石珠宝,以及厚厚的一摞银票,闻着都有一股霉味儿了。
“拿去花。”她把箱子推到嘉望面前。
小狗吓得跳起来,连连摆手,“妻主,我真的不要,您快收好吧,别丢了哪一件,望儿赔不起的。”
“让你拿你就拿,拿着去买几个侍从,再买几件好衣服穿上,你收拾妥帖了才能顾得上我。”
说着,她把那些沉甸甸的首饰一件件往他身上套。
嘉望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他吓得跪在地上讨饶,说自己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妻主,请求宽恕。
猜到他也为这件事受过罚,可无月不是原身,不会对男人小气。
她艰难的在床上移动,想把人扶起来,不小心磕到手肘,痛的眉头一皱。
“妻主,你没事吧?”小狗扑过来。
她抓住小狗的衣袖,稳住身子:“你别害怕,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了。”
“妻主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嘉望嘴上这样说,距离却离无月更近。
经过一段时日的试探,他发现无月果然变了个性子。也不召那些戏子回家了,对他也总是温声细语,不再非打即骂。
他照顾得细心,无月也配合,看着精神一日好过一日。
无月本以为她能这样逐步收拢他的心,直到这日家宴,她亲眼看见他跟自己的二妹在一起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