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这个世界的考验还没结束。
那仙尊的声音适时出现:“这只是一次试炼,你还有机会,只要有一次你能挽回他的生命,就算成功。”
“你先前说心意相通,现在又说挽回生命,能不能给个准话?”她合理怀疑她在整自己。
“二者并不冲突。”那女仙的声音很快飘远。
无月有些懊恼,只怪自己还把这个世界里的嘉望当成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不敢反抗的嘉望,才招致这样的结局。
不过她仔细一想,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认知。
嘉望还没有对自己绝对服从,若是绝对服从,他才不敢有结束自己生命的做法。
“大意了。”
没等她继续思考对策,她就被投放进新的剧情。
这一次,无月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自己不要再变成有伤害他能力的物种。
也许是幻境听取了她的心愿,再睁眼时,无月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四方围着深红色帐幔的雕花木床上,她的大腿以下全无知觉。
她喉咙干涩,身体乏力,连拉开床帐的挂绳都费劲。
“来人!水。”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沙哑虚弱,病歪歪的。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床下伸进来,来人毛茸茸的乱发顶起厚重的床帐,揉揉惺忪的睡眼。
是嘉望!
他打了个呵欠:“妻主,你叫我?”
“我要喝水。”她后仰着靠在冷硬的床头,斜眼睨他。
小狗身子晃悠悠的爬起来,衣襟大敞,关键处缠着一大圈白布,他走到桌子前给她倒水。
无月喝了一口冷水,皱皱眉头,没有抱怨水又凉又有异味。
嘉望偏着头看她,满眼好奇。
“妻主,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无月不动声色的问他。
他挠挠耳朵笑道:“您今天......特别温柔。”
这原身是个病人,一步都不能下床,脾气差些无月完全可以理解。想她的小狗已经受了很多委屈,可怜见的。
“坐近点。”她的手腕缓缓上下挥动,整个人落在嘉望眼里像蒙上一层陈旧的灰尘。
他听话坐下,把手伸进被子里确认她的身体没有不适,问她是否需要伺候便溺,或者像往常那样推她出门去院子里晒太阳。他还从床下拿出了一堆戏本,问她是不是要老规矩。
无月一把捉住他被子底下的手道:“这些事情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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