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本想等他自动向自己交代,可看出他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当即把他提近身前。
“去哪儿了?身上一股陌生女妖怪的味道。”不是不喜欢自己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吗?怎么换了他就不遵守这个要求了?
嘉望以为是子郦陷害自己跟千夏有染,害无月误会,当即一股脑的把千夏拜托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还有呢?”她决定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嘉望当然不会说出师尊来见自己的事情,他亲昵的蹭蹭无月的手心,想要示好。
无月看见他对自己重复讨好前一个女人的动作,心中大怒。
“打。”
话音落,嘉望就感觉自己被锁起来,两条鞭子左右开弓,专挑他身上最疼最嫩的地方下手。
痛是其次,他的衣服被打得破烂不堪,殿外不停有宫人与侍从经过,他羞得浑身发红。
他试图认错,可无论怎么说,无月置若罔闻,仿佛一定要他痛苦。
他心里对她失望,渐渐地也不肯开口了,咬着牙挺住,等待师尊来救走自己。
无月走到他面前“怎么不求了?是不是觉得求不动我,想着等你那奸妇来带你离开这里?”
被完全戳中心事的嘉望彻底怒了,开始口不择言。
“你就会欺负我,我恨你!我恨你!”
“恨?恨我也跑不掉。”
无月阴沉着脸,朝嘉望走过去。
“来人,召全宫的侍郎过来观礼。”
嘉望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无月,她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自己......
“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
无月冷笑道:“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所有物,我不能?”
“不要!救救我!”嘉望挣扎起来,无助得像一只幼兽,不停呼喊着自己的母亲和姐姐。
无月清楚自己不能再心疼他下去,她也必须要惩罚一下这只朝秦暮楚的坏狗。
于是,嘉望便在无月为他编织的残忍幻梦中,被无月彻底占有了。
嘉望被折腾得麻木,结束后也只知道捂住耳朵,害怕得往周围一切能钻进去的地方躲。
无月知道他被折磨狠了,心里却并不解气。
她把他从桌子下面揪出来,再次重复他方才的问题。
小狗害怕得眼神躲闪,浑身发抖,精神显然已经失常。
见无月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