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桌布被掀开时,他与一个满脸横肉的凶恶女妖对视。
他吓得掏出刀来:“别过来,我是君上的爱侍,她会杀了你的!”
那女妖笑得见牙不见眼,色眯眯的目光在他露出的皮肤上流连,她高举手中的果盘,笑称自己只是进来送吃食。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怕被女妖怪看不起,引来真正想欺负自己的妖,嘉望从桌子下面钻出来,换上一副凌厉的气势。
“既然送到了,那还不退下?”
那女妖怪看出嘉望的外强中干,流着口水搓手道:“小殿下是否需要热水沐浴?小的可以帮你张罗来。”
嘉望双手环抱住胸口,冷冷道:“不需要,你还不走!”他开始跺脚,跺完脚后意识到这是以前自己最鄙夷的忸怩的动作,羞红双颊。
妖在屋檐下,他不敢再口出恶言,怕惹恼了这个大胆的妖怪。
女妖挠着肚皮出门,很快,又有一大群女妖怪不停以送东西为名,掀开嘉望的帘帐,其中甚至有曾在他手底下当差的熟面孔妖兵。
嘉望已经被这些女妖怪的惊吓折磨得有些麻木了,可渐渐地,他也看出来,她们对自己除了觊觎以外暂时不敢有更过分的动作。
虽然稍稍放心,他心里还是觉得恶心。他受够了这种被当成一盘肉的感觉。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再见到无月,一定要在她身上狠狠咬一口,报复她对自己的狠心。
夜晚很快来临,由于边地夜间多有魔族侵扰,整个营地都被一道巨大的防护法阵笼罩,妖兵们为了不被外间的魔音影响心神,都待在各自的营帐内休息。
但嘉望清楚,这法阵对于高阶魔族无效,他曾经经历过数次夜间被魔族偷袭的事情,经验丰富。
要不是他现在身份尴尬,又没有功力,也没妖听他的,他早就布置好完全的措施,说不定还能抓几个魔族俘虏。
他现在既要提防妖兵,又要提防魔兵,也管不了这许多。
思来想去,嘉望总觉得自己不能再这般“束手无策”下去,听见外间熟悉的诡异曲调时,他知道机会来了。
这是睡魔的歌声,能将敌人困在梦里,杀其于无声,但只要一丝疼痛就能保持清醒。
他咬住舌尖,等待魔人来临,睡魔不是法力高强的魔族,以他的经验完全能够对付。
闭上眼睛,他已经想到了翌日将制服的魔人绑去众妖面前的情